眼的父亲胡乱瞎指挥。”
她嘴唇嗫嚅,嘀嘀咕咕。
孙妤希跪在一旁听着,被那句“千万别像我一样”说得眼眶一涩。
母亲如此灵动一人,因着先帝的突然赐婚,被硬拉着跟父亲凑到了一起,这些年吃了多少委屈,她虽不知全部,却也亲眼看到了不少,很替母亲心疼。
最近她已到了议亲的年纪,家里开始张罗。母亲因当年自己吃了亏,对她的亲事十分紧张,老害怕父亲也会一声不吭就把她的亲事定下。
对此,她其实并不十分担心。
毕竟父亲再糊涂,应也不会拿她的亲事跟母亲怄气。
就算父亲真的如此想不开,家里还有祖父在,祖父疼她,又重规矩,想必是不会由着父亲胡来的。
然不管她怎么安抚,母亲都放心不下。为了这事,京城的寺庙几乎都快跑了个遍。
这不,今日还把云夫人母女都拉着一起来了。
孙妤希叹气,发自内心虔诚默祷:“请菩萨赐家母内心安宁,请保佑家母余生能喜乐顺遂,保佑家弟健康长大,将来出人头地,为人可靠,能给母亲撑腰。”
刚说完,身旁就传来了窸窸窣窣起身的动静。
她睁开眼,见陶氏要起来,忙站起过去,伸手将陶氏扶起。
陶氏站定,呼出一口浊气,因方才的一番诚心祈祷而倍觉身心舒畅,“别说,今日拜完,我这心还真安稳了不少。”
孙妤希柔婉一笑,“母亲能安心就行。”
陶氏掏出帕子来擦了擦手,笑道:“当然安心,最近我可听说了,有好几个人来慈恩寺拜佛,回去都心想事成了。虽说不是人人都能如此,可这些事,还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我们诚心些,没准下一个心想事成的就轮到咱们了呢?”
说着,想起什么,忙朝附近张望,脸上笑容变成疑惑,“咦,云夫人她们呢?这么快就拜完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