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早会发现问题。
你这边若不能及时找到对方害人实证,这无疑是打草惊蛇,对方必会立即销毁证据,你们母女也极可能会陷入更危险的境地。
我只是个郎中,这些本不该多嘴,但你既然问了,我便将自己看法告知,至于要不要听,便是你们自己的事了。”
薛梅之前行走江湖,见多了这些腌臜事,明白风随野所言非虚,不觉也跟着肃容劝道:“姑娘,风郎中所虑极是。捉人固然要紧,但你们母女能全身而退更为重要,这事咱们确实得小心筹划。”
两人的意思云逸宁自是听懂了。
可是她要如何小心筹划才好?
是要先寻到证据再给阿娘解毒吗?
可阿娘能等吗?
云逸宁双手悄然握紧,缓了缓,问道:“多谢先生提醒,可是家母的情况,能等到晚辈寻到证据再开始解毒吗?”
风随野犹豫了下,最终还是摇了下头,“自是越快解毒越好。”
说着,神色更凝重了几分,“话既然已说到了这里,我也不妨直言相告,其实根据令堂今早告知的过往情状,我推测那害人者多半是在令堂小产后,正需调理身子的那段期间开始动的手。
虽说下毒者所用的手法,让令堂每次摄入的毒素都极为轻微,但妇人小产后本就元气大损,下毒者为了掩盖罪行,选择此时间下手,哪怕是极轻微的毒素都会对身体造成比平常更大的伤害,更别说还持之以恒,接连下毒数年不断。
如此毒素日久积累,令堂表面看着虽无甚大病之状,体内却早已千疮百孔,就像一堵早被虫蚁蛀空的墙,哪天来一阵大风就能倒。所以你问我令堂是否能等——”
他忍不住长叹一气,“作为医者,我自然告诉你最好别等,毕竟早一日解毒,令堂身体就少受损一日。
可你们情况特殊,若真要等,也不是不行,只是风险会有,解毒后的调理也会难上许多。”
云逸宁浑身血液凝住,随之又开始倒流,双拳越攥越紧,几乎要将骨头攥成碎末。
云!文!清!
戾气在胸中翻涌,几乎撑破胸膛,双眼腥红,眼周的泪也被这汹涌的怒全挤了出去,一滴接一滴无声落下。
“畜生!”
薛梅同样气极,低声咬牙斥骂,握拳砰一声捶在桌上。
木桌猛地一震,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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