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不过那次没有成功对话。
“是啊。”银白的钢笔尖在纸上划出沙沙声响，阳光温润的透进来，在牛皮纸上留下斑驳光影。
“人气值比拼不是还没有结束？”
落在纸上的字体遒劲有力，笔锋流转间棱角分明，横竖端方，一撇一捺落笔间尽是从容。
青年姿态端正，微微垂首，专注的注视着落在纸上的每一道痕迹，神态认真又郑重。
饶是人工客服没有性别，甚至都没有生命，都被水心光的美貌晃了神，捧着脸专注的欣赏这盛世美颜。
人美，字也美，啧啧，怎么有这么完美的宿主？
粉丝头子晃着自己的小短腿，全然忘记最开始对自家宿主不是威胁就是威胁加利诱。
它眼神溜溜达达的上看下看，最后在纸上溜了一秒，又重新回到脸上。
颜狗的快乐就是如此简单。
它心满意足眨眼，停摆的大脑突然闪现过方才纸上的内容，小短腿扑腾两下爬起来，直接扒在水心光写的内容上仔细观看。
{你疯了！}
它头一次用如此粗俗又巨大的声音喊叫。
“不，我没疯。”
水心光揭起纸张吹了吹，上面的油墨在空气流动中迅速干透，氤氲在纸页上，染开时光。
{你这是把自己当诱饵！}
水心光取出一枚信封，将纸页折叠好，平整的塞了进去，闻言诧异的看了眼人工客服。
“是这样没错，但这样剧情会变得很有趣不是吗？”
弹幕系统的最终目的不就是为了剧情能变得有趣，能够满足观众的观赏价值？
“而且我原本就是组织的目标，到现在我总算明白了，为什么组织一直放任我这个不完成任务的人，不对我进行重大处罚，还让我成为编号成员。”
“他们的目的就是控制住我，至于我做什么，他们并不在意。”
而他能利用的，就是组织这份轻视和刻意。
{可是可是，这样的话你会——}
“死。”
水心光接上，“是有这个风险没错，可是这也只是所有方案的备选方案罢了，除非再也没有别的方法，不然我是不会动用这个方案的。”
他拍了拍桌上的信封，冲着人工客服扬头，“收起来。”
人工客服在成为厄里粉头后，对他开放的权限越来越大，现在一些简单的小东西也可以让它代为保管，当然，仅限于对剧情有影响的物件。
“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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