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从未想过的真实。
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明白,不理解,不知道。
炎彬走过去,伸手碰了碰蛛网中心的血痕,一抹鲜红留在他指尖,又从他指腹留下新鲜血液。
透明的玻璃轻而易举的扎进他的指肚,他毫不在乎的取出来,摸了摸手指上残留的痕迹,让血痕在指尖晕染开来。
“血液还没有彻底干透,时间应该还不到一个小时。”
一个小时,一个小时。
一个小时之前,他们在做什么呢?
好像是为了等待魔法的十二点,靠在车边调侃,想象着在十二点被吵醒时水心光的表情,互相打赌哄闹。
还做了什么呢?
好像是最后检查礼物的包装,天宇在闹腾着没有礼物可以送,然后子母刀便算两人一人一半的礼物。
好像还做了不少事。
但都不是很重要。
不,是都很不重要。
他们做的这些事,没有一件是必须的。
他们本来可以提前一小时,两小时,提前一下午来见他。
本可以和他一起宅在医院的病床上,一起等待十二点的到来,他会因为他们打扰到睡眠而假装生气,但最后还是会陪他们疯闹。
他们本来可以在他身边陪着他,避免掉这种事情的发生。
礼物的包装如何不重要,庆功宴也不重要,时间节点更是无所谓,他们只是想要他开心,何必守着那些莫名其妙的执着?
窗外的风突然猛烈起来,病房的门嘭一声被摔上,门口胡乱揉放的东西应声而落,摔在地上。
“.....你的礼物。”
傅含桃小心的捡起来,递给了炎彬。
打开的盒子里,四个小人歪七扭八乱成一团,炎彬抿唇,将完整的一个一个的取出来。
“一,二,三——”
他木愣愣的看着盒子里的碎片,残破的半块黑色瓷片,正好是小人的半边脸,在破碎瓷器里,一枚小小的平安符染上了灰尘。
——只要一直不被发现,这枚平安符就会一直保护他的。
不被发现会给予保护。
那在送出去前就碎掉了。
又该怎么办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