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雾气，不断地吞噬周围的星系。"
林海的拳头，砸在桌子。
黑色的雾气。
"它在吞噬什么？"
"文明。"周雨菲说，"它吞噬文明的集体意识，然后将这个文明同化，成为它的一部分。"
林海的拳头，砸在桌子。
吞噬文明的集体意识。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如果一个文明无法抵抗，这个文明将彻底消失。"周雨菲说，"所有的个体意识，都会被'不可名状存在'同化，失去自我。"
林海的拳头，砸在桌子。
失去自我。
"那人类该如何抵抗？"
"意识融合。"周雨菲说，"如果一个文明能够实现内部意识融合，形成统一的集体意识，'不可名状存在'就无法入侵。"
林海的拳头，砸在桌子。
意识融合。
"为什么？"
"因为'不可名状存在'，是通过吞噬个体的差异来成长。"周雨菲说，"如果一个文明的个体意识完全统一，没有差异，'不可名状存在'就无法找到入口。"
林海的拳头，砸在桌子。
没有差异，就无法入侵。
"人类现在有差异吗？"
"有。"周雨菲说，"而且差异很大。"
林海的拳头，砸在桌子。
差异很大。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人类是'不可名状存在'的完美目标。"周雨菲说，"人类的个体意识差异越大，'不可名状存在'入侵的可能性就越大。"
林海的拳头，砸在桌子。
完美目标。
"那人类该如何消除差异？"
"意识融合。"周雨菲说，"人类必须团结起来，形成统一的集体意识，消除个体差异。"
林海的拳头，砸在桌子。
消除个体差异。
"这会改变什么？"
"这会让人类变成一个'整体'，而不是无数个'个体'。"周雨菲说，"所有人类，将共享思想、共享记忆、共享情感。"
林海的拳头，砸在桌子。
共享思想、记忆、情感。
"人类还能保留自我吗？"
"可以。"周雨菲说，"意识融合不是消除自我，而是让所有自我，成为一个更大的自我。"
林海的拳头，砸在桌子。
成为一个更大的自我。
"这会改变什么？"
"这会让人类变成一个'超级文明'，拥有无限的力量。"周雨菲说，"但代价是，人类将失去隐私，失去秘密，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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