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了，从没把那些条条框框放在眼里，现在，却被别人用这些条条框框，治得服服帖帖。
吃了哑巴亏，也只能自己咽下去。
仅仅一个上午，派出去的几批人，伤的伤，跑的跑，已经没人愿意再接这个烫手山芋了。
南京市长坐在办公室里，听着手下的汇报，一张脸黑得能滴出水来。
他拿起桌上的电话，犹豫了许久，最终还是拨通了重庆那边的号码。
然而，他得到的回复，只有一句话。
“地方上的政务，理应自决。”
电话那头，直接挂断了。
市长握着话筒，愣在原地，许久，才颓然地将话筒放下。
很明显，这就是对方摆明了不想掺和进来。
就在整个南京官场都束手无策，陷入绝望的时候。
李信却行色匆匆地找到了李觉民。
“师父。”
李觉民正在书房里，翻看着李寒山当初送给他的书籍，闻言头也没抬。
“事情都办妥了？”
李信的语气带着一丝兴奋，“都办妥了，那些官员现在老实得很。”
“不过，师父，我刚刚得到一个情报。”
李信的神情严肃起来。
“码头那边传来消息，有一艘东洋的远洋货船，刚刚停靠在了港口，说是要进行物资补给。”
“但我觉得，这艘船有点问题。”
李觉民放下了手里的书籍。
他抬起头，看向李信。
“东洋的船？”
“是。”
李信递上一份刚记录的情报，“船名叫黑龙丸，悬挂的是东洋商船的旗帜，按照他们的说法，是前往南洋的途中，路过南京补充淡水和煤炭。”
李觉民接过文件，平静地问，“有什么问题？”
“问题很多。”
李信立刻回答。
“第一，这条航线很奇怪，从东洋去南洋，极少有船只会选择进入长江，绕到南京来补给。”
“他们完全可以在出海口的其他港口完成，那样更节省时间和成本。”
“第二，根据我们安插在码头的人手汇报，这艘船的吃水线很浅，根本不像一艘满载货物的远洋货轮。”
“而且，船上的船员数量也远远超出了正常货轮的编制。”
李信压低了声音，“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他们指名道姓，要求购买一批市面上很少见的西药和医疗器械，而且开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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