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疼啊。”母亲躺在床上,由于病痛而虚弱地出声。
“妈妈,你忍一忍,我去打电话。”季书晚流着泪想拨打电话。
但就在这时,躺在病床上的女人的手无力地垂了下去。
等季书晚发现时,母亲的手已经冰凉,身体也没有一丝温度。
“晚晚,我好疼啊。”
季书晚刚将思绪收回,耳畔响起了母亲虚弱的声音。
她双眼早已模糊不清,隐隐看见穿着白衣的母亲朝着她走来。
“晚晚,我身上好疼,你看看。”
母亲朝着她伸出手,早已瘦成皮包骨的手腕上还清晰可见一大片淤青。
季书晚明知道这是她的幻觉,母亲早已不在人世。
可她还是没有控制住情绪,泪水如同决堤了一般倾泻而下。
就在季书晚的情绪即将崩溃的时候,紧闭的门忽然被人一脚踹开。
一道修长的身影快步走进来,犹如从天而降的天神,一把将她抱起。
“书晚,我们回家。”恍惚间,季书晚好像看见秦砚洲那张禁欲中带着焦灼的脸庞。
是他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