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曦朝着对面正在奋战的玉呈招手。
阮倾妘将插在小莲体内的刀抽回来。
她脸上没有表情，更没有同情。
“你战斗力很差，看的出来，你运气不错。”
阮倾妘非常残忍的实事求是道：“看来你以前生活的地方，还算是安逸，你这样小的孩子，是不需要上战场的。”
“因为不需要上，所以你才会这么轻松的死在我手上。”
痛苦不分等级。
这话其实是错的。
痛苦就是分等级的。
对小莲来说，在村子里被孩子丢石头是痛。
去告状，被大人无视是痛。
姐姐不在，没人能护着她是痛。
但对于她们领地上一些同龄的孩子来说。
这都不算什么。
只是痛苦无法比较。
没必要非要在谁更苦上拼个高低，这没有意义。
小葵和秋黛两姐弟若不是遇到了殷念，说不定混沌藤在那时候伸出手，幼小的他们也会被混沌藤带走。
阮倾妘本也不想说最后那几句话。
和一个已经虫化的人，有什么好说的呢。
但胸口就是有一股闷气，牢牢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