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都直接影响最终的色泽与耐久。差之毫厘,谬以千里。这和电影调色,追求某个特定氛围和情绪,或许有异曲同工之妙?”
就这样,一种基于专业欣赏和思想交流的默契,在两人之间悄然滋生。明修欣赏叶知微身上那种与年龄不符的沉静、专注与深厚的学养,那是在浮躁世界里难得一见的定力。而叶知微,最初对这位“豪门导演”或许有些敬而远之,但接触下来,发现他并无纨绔之气,对艺术确有真诚的追求和独到的见解,言谈举止也尊重有礼,便也慢慢卸下心防,将他视为一个可以交谈的专业友人。
他们之间的联系仅限于此,没有越界的关心,没有暧昧的试探,甚至没有交换过私人联系方式,所有的交流都发生在修复部或博物馆的公共空间。然而,这种纯粹而克制的交往,却让明修在喧嚣之后,找到了一处可以安放思绪的“净土”。他会期待每周固定的拜访,会在交谈后反复回味她提到的某个观点,会在构思新剧本时,不自觉地融入一些关于“修复”、“痕迹”、“时光层叠”的意象。
苏晚是第一个察觉到儿子微妙变化的人。并非明修主动提起,而是母亲天生的敏感。她发现,明修在提到去博物馆“调研”时,眼神会不自觉地柔和些许;偶尔在家,他会对某幅古画或某个历史细节产生比以往更浓厚的兴趣;一次家庭闲聊,他甚至无意中提了一句“真正的专注,本身就有一种打动人心的力量”,而苏晚记得,这句话的雏形,似乎来自某篇关于文物修复师的报道。
她没有点破,只是在一个午后,状似随意地问起新项目的进展,以及“调研”的收获。
明修顿了顿,神色如常,但耳根似乎有些不易察觉的微红:“还在收集素材,方向比较多。最近接触了一些文物修复领域的人,挺受启发。尤其是……对‘时间’和‘痕迹’的理解,有了新的角度。”
“哦?是哪位专家让你这么有感触?”苏晚抿了口茶,目光温和。
“市博物馆的一位书画修复师,很年轻,但功底和见解都很深,叫叶知微。”明修的回答尽量自然,但提及名字时,那一丝几不可察的停顿,没有逃过苏晚的眼睛。
“听起来是个沉得下心的姑娘。”苏晚微笑,“做修复这行,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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