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逆鳞。
“直接送往‘净化室’。”“白大褂”——正是之前与林溪在一起的“医生”,此刻他已经换上了标准的防护装备,声音透过口罩传出,显得有些沉闷,“进行全身扫描,重点监测其生命体征、神经活动、尤其是与那枚戒指的能量共鸣强度。采集全套生物样本,包括血液、组织液、毛发,以及……”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苏晚左手那枚戒指上,镜片后的眼神幽深,“尝试进行无创的、低强度的能量场刺激,记录戒指的反应。记住,动作要轻柔,绝不能对她造成任何不可逆的器质性损伤,尤其是脑部。她的‘完整性’,至关重要。”
“是,医生。”抬担架的黑衣人沉声应道,动作平稳地将苏晚抬向其中一扇标有红色十字和复杂生物危害标志的合金门。
“医生”没有立刻跟上。他站在原地,目光扫过这个冰冷、空旷、充满了不祥科技感的转运平台,最后落在银色面包车驾驶座上,那个自从车子停下后,就一直僵坐在那里、双手死死攥着方向盘、指节发白、浑身微微颤抖的男人身上。
林强。
他的养兄。此次绑架计划中,那个被林溪用仇恨和金钱蛊惑、在“文明世界”里负责具体肮脏执行的、“容易操控”的“手套”。他穿着皱巴巴的廉价西装,头发油腻,眼窝深陷,脸上混杂着长途驾驶的疲惫、深入骨髓的恐惧、以及一种仿佛大梦初醒、却又陷入更大噩梦的茫然与挣扎。他的目光,死死盯着被抬走的担架,盯着苏晚那张苍白安静的脸,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粗重喘息,额头上布满了豆大的、冰冷的汗珠。
“任务完成得很顺利,林强先生。”“医生”走到驾驶座旁,敲了敲车窗,声音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按照约定,你的那一份酬劳,已经汇入了你在开曼群岛的匿名账户。你可以通过那边的终端自行查收。”他指了指平台角落一个不起眼的、镶嵌在墙壁里的触摸屏。
林强僵硬地、缓缓地转过头,看向“医生”。他的眼睛布满血丝,眼神涣散,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酬劳?钱?是,他需要钱,他欠了一屁股赌债,被苏家像狗一样赶出来,他做梦都想有钱,有很多很多钱,可以挥霍,可以翻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