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一振!
他抬起头,提着不断滴血的长剑,扭头看向赵德柱。
此刻赵德柱缩在城墙角落里,浑身抖得像筛糠。裤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尿湿了!
萧伟拖着剑,一步一步朝他走去。
剑尖在青砖上划出一道血痕,发出刺耳的声响。
“赵老爷,”萧伟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我送您上路!”
赵德柱猛地抬起头,看着那个浑身浴血的剑客,看着那柄还在滴血的长剑,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歇斯底里地大喊起来:“李逢源!李逢源!你听见没有!我死,你那侍女必死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