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林枫刚在酒店房间做完晨练,门铃就响了。
门外站着两个人。前面的是个六十多岁、穿着灰色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老者,气质沉稳干练。后面跟着的,正是昨晚在餐厅发病的南宫明,他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精神明显好多了。
“林先生,冒昧打扰。”南宫明微微躬身,“这位是我南宫家的管家,南宫福。福伯,这位就是救我一命的林先生。”
南宫福上前一步,深深一揖:“林先生救命之恩,南宫家上下感激不尽。老朽奉家主之命,特来拜谢。”
他的动作标准而恭敬,显然是受过严格礼仪训练的世家老人。
“南宫先生客气了,请进。”林枫侧身让开。
三人落座后,南宫明率先开口:“林先生,实不相瞒,今日登门,除了感谢之外,还有一事相求。”
“请讲。”
南宫明和南宫福对视一眼,后者从怀中取出一张泛黄的照片,放在茶几上。
照片上是三个人的合影。中间是个四十多岁、相貌威严的中年男人,眉眼间与南宫明有七分相似,只是更加沉稳霸气。左边是年轻时的南宫明,右边是个穿着军装、眼神锐利的青年。
“中间这位,是我大哥,南宫家现任家主,南宫正。”南宫明声音低沉,“三年前,大哥在一次外出考察时突然昏迷,从此再未醒来。”
林枫拿起照片细看。照片上的南宫正眼神明亮,气势逼人,一看就是久居上位者。但让他注意的是,南宫正的眉心处,隐约有一道极淡的阴影——不是照片的问题,而是某种……印记?
“三年?”林枫抬眼,“什么原因?”
“查不出来。”南宫福苦笑,“三年里,我们请遍了华夏的名医圣手,西医查了所有项目,中医把了无数次脉,都说身体机能一切正常,但就是醒不过来。有人说这是‘离魂症’,有人说中了邪,甚至有人说是被人下了降头……”
“直到一个月前,”南宫明接过话,“我们请来了一位隐世的苗疆蛊师。他看了大哥的情况后,脸色大变,只说了一句‘这是上古奇毒,非寻常手段可解’,就匆匆离去,再不肯接诊。”
苗疆蛊师……
林枫心中一动:“那位蛊师,可说了毒的名字?”
南宫明摇头:“他只说,中毒者会陷入永恒的噩梦,身体机能逐渐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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