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安安静静地走。”
他们当然清楚,楼主是不想让她看到自己最后那副狼狈凄惨的死状。
那个风流了一辈子、爱美了一辈子的男人,即便是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也想维持着他最后的体面。
可雪倾怎会不明白他的心思。
她没有说话,只是抬手,轻轻一拂。
一股柔和却无法抗拒的力道,便将那几个忠心耿耿的护卫推到了一旁。
护卫们还想再拦,一只苍白的手,却横在了他们身前。
是谢无咎。
他蒙着眼的脸,转向那扇门,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让她进去吧。”
“拦着她,他才会死不瞑目。”
“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
门开的瞬间,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死气混合着奢靡的熏香,扑面而来。
静室内,依旧是慕九霄最爱的风格。
地上铺着厚厚的雪狐绒毯,墙上挂着价值连城的古画,桌上摆着最稀有的奇珍。
可那个总是穿着一身艳丽红衣,笑得风流恣意的男人,此刻却像一件被抽干了所有色彩的瓷器,静静地靠坐在那张巨大的锦榻上。
他换了一身月白的寝衣,衬得他那张脸惨白如纸。
那双曾能看透万物价值的黄金瞳,此刻光芒黯淡,眼尾那点天生的风流,也被浓重的死气所取代。
最骇人的是他的胸口。
寝衣微微敞开,能看到他心口的位置,皮肤之下,一根根纤细却坚韧的金色丝线,如同活物般,从他的心脏蔓延出来,紧紧地缠绕着他的经脉,几乎要破体而出。
那便是黄金瞳的诅咒,名为“锁心金丝”。
情根深种,金丝锁心。
直至宿主心脏被彻底绞碎,生机断绝。
听到开门声,慕九霄缓缓抬起头。
当他看到门口站着的人是雪倾时,那双黯淡的眼眸里,竟又重新燃起了一点微弱的光。
他扯了扯嘴角,似乎想笑,却只牵动了满脸的病气,比哭还难看。
“你怎么……还是进来了。”
他的声音,虚弱得像风中的残烛。
“我就知道,他们拦不住你。”
雪倾没有说话,只是缓步走到他面前,垂眸看着他心口那些狰狞的金色丝线。
慕九霄看着她,那双黯淡的金瞳里,只剩下无力的自嘲。
“真难看,是不是?早知道就该穿件黑的,看不出血。”
他靠在锦榻上,声音虚弱,却还带着几分从前的调子。
“都这个时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