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东西，我还用在这儿跟你废话？”
高芝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她低头看着那份协议，眼眶渐渐红了。
“她怎么能，怎么能这么作践自己……”
宋汐月看着她这副样子，不为所动。
“我今天来找你，是想让你去警告她。”
宋汐月放下咖啡杯，“陆海那个人不靠谱，她这样下去，只会害了自己，趁着现在还没到不可挽回的地步，让她收手。”
高芝愣住了。
她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宋汐月。
“你是来帮青青的？”
“我只是不想她像苍蝇一样，明明给我造不成伤害还恶心我，明白吗？”
宋汐月嫌弃地别过脸去，不想看她。
高芝听了这话，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
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过了好一会，她才颤抖着声音开口。
“汐月。对不起……”
宋汐月眉头一皱。
“你说什么？”
高芝擦着眼泪，声音哽咽：“我知道，这些年我对不起你，我一直偏向青青，从来沒把你当成亲生女儿看待，我不是个好母亲。”
宋汐月沉默地看着她，眼底没有太多情绪。
这些话，她等了太多年。
现在真的听到了，她却发现自己并没有想象中的激动。
也许是心早就凉透了。
对亲情，她没有任何期待。
“你现在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她的声音平静，带着些许冷漠。
高芝抬起头，泪眼朦胧看着她。
“我是真的知道错了，这些天我想了很多，凡山被抓了，青青又变成这样，我才明白，这些年我有多糊涂，我对不起你，汐月，真的对不起！”
她说着，直接抓住了宋汐月的手。
“你放心，青青的事我去解决，我不会让她再给你添麻烦了，从今以后，我只认你一个女儿，她要是还敢跟你作对，我就跟她断绝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