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我的小祈不放?”
叶南知有些生气了,说话的声音都大了几分。
裴时砚听得莫名其妙,蹙着眉头看她,“你在说什么?”
“什么叫我盯着小祈不放?”
叶南知又没有直接挑明,但她验证了周羡安说的话。
这个男人就是想要抢走她的孩子。
身为母亲,她怎么可能允许自己的孩子去喊别人妈妈,让别人来养。
她态度坚定有冷漠的告诉裴时砚:
“我告诉你,你休想把我的孩子跟我分开,我是绝对不会允许你把他带走的。”
裴时砚还是听得云里雾里,脸色更沉了。
“你又听了谁在胡说八道,我为什么要把你跟孩子分开?除非你想离开,我不阻拦,但你别把孩子给我带走。”
知知有自己的人权,如果她想要离开,他会放手。
但是孩子还小,没有自主选择的权利。
任何人都别再想把孩子从他身边带走。
叶南知跟他对峙,“孩子是我生的,我为什么不能带走?”
“你失忆了,没办法正确的去判断一件事的好坏,跟一个人的伪善,为了孩子跟你都不被别人利用,我不能让你把他带走。”
虽然很头疼现在的知知,但不管怎么样他都会无条件迁就包容知知的。
裴时砚相信知知会有恢复记忆的那天。
到那个时候,他就能看到曙光了。
叶南知忽然不说话了,心想周羡安是在利用她达成某种目的吗?
想到司徒淼淼是自己的好朋友,或许有些事情可以先问问她的。
想到这里,叶南知早餐都不吃了,起身上楼。
裴时砚看她,提醒,“吃了早餐再去睡。”
叶南知没理会,回到房间见保姆们在照顾两个孩子起床洗漱,她没管,而是拿过手机给司徒淼淼打电话。
对方接了后,她问:
“淼淼,你能来我家一趟,跟我说说以前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