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林观复实在是不愿意在大热天出门,如果可以,她根本不愿意动弹。
结果就是被林富民找上门来。
“……”林观复看到门外的林富民,只觉得现在门上没有猫眼也挺不方便的,同时责怪自己刚刚都不问一句,一打开门就看见这张不愿看见的脸。
林富民倒是自我感觉良好:“观复啊,听说你高考成绩很好,都能考到北京的学校去读大学。你妈妈也是不上心,这么好的成绩怎么着也要办个热热闹闹的升学宴啊。”
他倒是厚脸皮得很,好似之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林观复拦在门口,不让他进门:“是我不要办的。”
“你来找我做什么?”
说话一点都不客气。
林富民不乐意,皱着眉:“我好歹是你爸,你就这么和我说话?”
林观复没有要和他讲道理的意思,这种人要是能讲道理,之前就不会做那么多畜生事。
“正好,我有事要和你说。”
他不来找她,她也要去找林富民。
有一件事已经压在她心上好多年了。
翅膀硬了,有些事情就可以开始扑棱了。
林富民一副早就猜到的表情:“是不是你学费的事?你是我女儿,你上大学我肯定会出一份力的,你妈妈经营一个店,现在有困难偏偏还要硬着不求人”
“离婚。”林观复不想理会他的厚脸皮,打断他的臆想,在林富民不可置信的怀疑眼神中,坚定地重申,“你和我妈妈离婚!”
林富民:“……你说什么?”
林观复没有再重复,她知道他听清楚了,只是用一双黝黑的眼睛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