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赝品还是可能看出来。
可这幅画他从来也没有怀疑过他是赝品,可见小世子的丹青水平已经到了何等境界。
只是可惜,天妒英才。
众人为元朗唏嘘了一番。
“实在抱歉,我翰林院的一件小事让国公爷亲自跑一趟。”梁大学士抱歉道。
“梁大人客气了。”定国公道,“这本来就是老夫埋下的因,现在出现了问题,自然要结束这个果。”
“国公爷心胸豁达,下官佩服……”梁大学士抱拳道。
梁大学士和定国公开始了商业互吹模式。
定国公觉得互吹没意思,拉着梁大学士的手问,“老苏上门为叶骜提亲了,你还没有答复,是什么意思?”
梁大学士……
这转得是不是太快了。
“老侯爷和老夫是至交,现在叶天德那小子不成器,孩子们的婚事,我们这些老家伙就要多操心一些。”
“我们叶大小子哪里不好,你看不上?”
梁大学士一时无语。
“问你话呐,刚才废话一箩筐,问你正经事你怎么就哑巴了?”定国公摆出一副咄咄逼人的气势。
其实,定国公实在跟安国公较劲,安国公牵不成的红线,或许他可以。
“老夫是想给颖儿定一门读书人的亲事,武夫,暂时没有考虑。”梁大学士实话实说。
“老梁,你就是死心眼子,叶苍不错啊!”定国公拉着梁大学士的手,一副儿女亲家的亲热。
“是,可颖儿她……”梁大学士也很为难。
“你不是还有一个孙女,叫敏儿的,说给叶苍小子不就可以了……双喜临门。”定国公笑道。
梁大学士觉得自己有了打人的冲动。
他的两个孙女为什么要嫁给一对兄弟,京城再没有好小子了吗?
还是他梁家的丫头,非他叶家小子不嫁了,瞧不起谁呐。
“哦,老夫就是问问,提个建议,打开一下思路,别生气……”安国公拍着梁大学士的手背安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