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番茄,你有没有喜欢的呀?”
猫咪终于动了动,司清心脏跟着提到嗓子眼。
雪白的爪爪慢慢伸出来——
意味不明地戳了下从意的右手。
司清耳膜嗡鸣,余光看到祁放睫毛猛地颤了下。
许久没有动作的人终于重新伸出手,祁放咬字清晰而缓慢,试图证实什么似地,“左手叫番茄,右手叫凤梨,选一个。”
猫咪傲娇斜了他一眼,尾巴尖状似不情不愿地扫了下他的左手。
从意笑嘻嘻,“爸爸,巧合多了就成为必然啦。”
“而且爸爸妈妈,”从意指指电视柜上摆着的结婚证相框,“刚才你们出门之后,番茄在那里看了很久那两个红本本,温爷爷和林奶奶也看到了。”
世界上有很多东西都是唯物主义和科学解释不清的。
比如去世的人会化作流星、蝴蝶、风和雨、花草和树木。
蝴蝶扇动翅膀,恰好栖在所念人的肩头,有人说那是已故亲人的思念。
司清和祁放愿意相信。
或许番茄走后,天堂来了只天不怕地不怕的小猫,殴打上帝五六年,只为再当一次爸爸妈妈的小孩。
或许几天前在天王寺那次见面,猫咪一爪扬了爸爸手里的猫粮,痛骂:你知道我这身经典原生皮肤有多难抽到吗!为什么现在才来找我!还敢喂别的猫!
谁知道呢。
所谓缘分是个圆。
是缘总会圆。
温暖的光线透过窗户流泻进来,一家五口头碰头围成圈。
“欢迎回家,番茄。”
番茄翻开肚皮,“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