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无可奈何,“烦你。”
“烦我。”他臂弯圈住她肩膀,把人往怀里掼。
陆也缇这人不是寡淡,他纯粹就是个混蛋。
一步步诱导她往坑里跳。
烦人。
思绪和心跳乱作一团时,谈乐栖忽然回忆起她小姐妹从前常常调侃她的话:
“你跟陆主任举手投足自然得像共同生活六七十年的老两口。”
“谁说工作搭子就不是搭伙过日子了?”
“你知道你俩其实没啥社交距离不?”
“七七,你别是喜欢而不自知吧。”
知道是玩笑话,听多了就都免疫了,重拾起来才发觉禁不起细想。
局外人点得那么明,她怎么还能稀里糊涂拿陆也缇当革命好同事看。
谁家异性好同事在鬼屋又牵又搂,还是她主动的。
陆也缇怕是察觉当时暧昧到极点了,才说什么“一辈子只能遇到一次”来暗示她。
反观那时谈乐栖的流氓行径——
她缩在他怀里,握着他手指,说:“往前看呗,以后能遇到的人还多着呢。”
活像个一边拒绝他心意,一边享受他好意的大渣女。
思及此,谈乐栖仰起脸,下巴磕着他胸膛,黑白分明的眼睛眨一眨,“陆也缇,你为什么喜欢我啊?”
陆也缇垂睫看她,睫毛撇出一小片阴影,“这什么问题。”
“喜欢可能不需要理由,但喜欢这么久,总得需要一个理由坚持下来吧。”
他似乎从没思考过这个问题。
沉默许久,周遭都安静下来。
陆也缇终于笑了笑:“因为我没理由不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