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已经有了孟静娴的下落,早早了了雅克的这个心思才好。
雅克这几日一直在打听孟静娴的下落,只是一无所获。
他瘫坐在榻上,大口大口往喉咙灌酒,试图能麻痹自己。
门外传来阵阵响声,他用力朝门外看去,才见是一辆马车过来。
采颦她们已经迎上前去,雅克便起身坐在屋里等着。
甄嬛将侍奉的人留在外面,只和允礼进去。
“如此颓废,可不像雅克公子啊。”甄嬛边进来边说。
雅克轻笑一声,又猛猛吞了一大口酒。
“公子?我现在就是个狗屁公子!”
他像是失心疯了,哈哈大笑起来。
允礼见状也赶紧将甄嬛护在身后,生怕雅克再做出什么更吓人的举动,
从雅克参军回来,好像就变了一个人似的,从前的雅克,风度翩翩,绝非如此酗酒之人。
现在倒像个活生生的酒罐子。
他踉跄着步伐,丝毫不管被酒水浸湿的衣衫:
“从前我也是京城的公子哥,不过那也是从前了。自从御史府败落,我什么都不是!
我有静娴,有月霜,即便御史府败落,我也不能亏待了我的妻女,我要给她们稳定的生活,我去参军!
我以为我能像年羹尧一样立了军功回来,战功赫赫,重振索绰罗氏,不想走了这么些日子,我还是个无名小卒。”
他这是在叹命运不公。
他这神志估摸着还要一会儿才能恢复,甄嬛找了个椅子坐下。
当雅克要再次灌酒的时候,允礼一把将酒壶夺了下来,重重的摔在地上:“别喝了。
我们带你去找孟静娴和月霜。”
雅克眸光一亮,像是突然醒酒了一般:“王爷知道她们母女在哪?”
允礼点头,毕竟昨晚上怀左才回王府禀报过,否则他们今日也不会来清凉台!
雅克一喜,用袖子擦了擦胸口淋上的酒水。
月霜还小,身上的酒气太浓重也不好。
甄嬛坐在椅子上仔细打量清凉台。
这地方,她从未和允礼一起小住过,御史府败落之后,才念及雅克昔日恩情和对孟静娴的昔年愧疚收留了他们。
不过他们好像并不是很爱惜,墙壁已经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灰尘,更甚的地方,已经出现了一些裂痕。
甄嬛起身来到雅克身边:“可有银子?”
雅克一时不解,但还是配合甄嬛看了看袖口:“一百两。”
“足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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