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好?”林渡轻轻嗤笑一声,“那校长您亲自去监考,岂不是更权威?”
邓布利多的笑容变得微妙起来。
“我这个老头子,还是更适合在外面跑跑腿,处理一些需要老面孔去周旋的‘历史遗留问题’。”他正色道,“况且,给年轻人更多机会和舞台,不正是我们这些教育者应该做的吗?我相信以你的专业和公正,一定能给这届考生一个最合理的评价。”
林渡沉默地看了邓布利多几秒,又瞥了一眼手中的聘书。
他确实可以无视魔法部,但无法无视那些即将踏入考场、数年苦读只为这几张证书的学生。
让考试因为主考官缺席而混乱或降低标准?
这不是他的作风。
“您保证会把那东西带回来?”他最终开口。
“竭尽全力。”邓布利多郑重点头,“并且,我承诺,相关的发现和研究权,会优先与你共享。你对魂器的理解,对我们接下来的行动至关重要。”
话已至此,林渡也懒得多纠结了——
他刚把自己关在办公室折腾了小半年,出来透口气、在城堡里安安稳稳待上一阵子,似乎也不错。
至于追猎魂器那种玩命的差事……邓布利多既然执意要去,那就让他去。
他将聘书随手折起,收进袍子内袋。
“那就祝您一路顺风,校长。希望您带回来的‘纪念品’,值得我批改几百份试卷。”
邓布利多脸上的笑容重新变得轻松起来,他拍了拍林渡的肩膀。
“它们会值得的。那么,城堡和孩子们,就拜托你和米勒娃了。”他转身走向楼梯,又想起什么似的回头,变戏法般将一小包柠檬雪宝糖塞进林渡手里,“备考季,教授也需要一点甜头。提神醒脑。”
说完,他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步伐轻快地消失在螺旋楼梯下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