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保证每一只都听它的。我……我只能尽量让它们别靠近城堡,别伤害学生……”
费伦泽银灰色的眉头微微蹙起,声音明显不悦起来:“当年,你将八眼巨蛛放入禁林,或许就是一个错误,海格。它们不属于这里,它们的贪婪和扩张本性,正在破坏森林古老的平衡。”
这话显然戳中了海格一直以来的隐痛和矛盾。
他本就因巴克比克的事情濒临崩溃,此刻被好友直言指责,情绪更加激动,眼眶更红了。
“我……我知道!可当时阿拉戈克只是个孩子!它需要地方长大!我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看到海格这般痛苦的模样,费伦泽似乎也意识到此刻并非讨论此事的良机。
他收回了手,沉默了几秒,生硬地转移了话题:“……独角兽就拜托你了,海格。它需要清净和照料。”
海格用力吸了吸鼻子,抹了把脸,瓮声瓮气地保证:“我会照顾好它的,我发誓。用最好的药,最软的垫子……”
费伦泽点了点头,不再多言,转身向门口走去,准备离开。
林渡一直站在小屋相对安静的角落,手里还捧着海格刚才塞给他的岩皮茶。
他对海格和八眼巨蛛的陈年旧账兴趣不大,对马人与蜘蛛的领地纠纷也持保留态度。
禁林有禁林的生态,只要不闹到城堡里来,他乐得清闲。
他只是没想到,费伦泽这样看起来沉稳睿智的马人,也会说出这样直接、甚至有些尖锐的话。
看来马人对森林平衡的执着,远超他的预估。
眼看着费伦泽交代完独角兽的事,转身就要融入门外的黑暗,林渡才突然从吃瓜状态中惊醒,手里的茶杯顿在了半空。
等等。
那个穿着粉红色毛衣的女人……是不是还被扣押在马人的营地里?
他好像……完全把这个人给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