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必须死在另一个手上?”
邓布利多没有立刻回答,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我在做的,林渡,是让他在那场注定的对决到来时,能有足够的力量活下去。”
“为了活下去,所以必须走向对决?”
林渡摇了摇头,嘴角扯起一点没什么笑意的弧度,
“校长,这听上去就像……您和伏地魔站在一条绳子的两头,各自拉着,都以为自己在主导方向,其实绳子早被那个预言拴死了。”
他往前倾了倾身,目光笔直地看向老人,语气里带上了掩饰不住的失望:
“我以为您是不一样的。我以为您会反抗这种……被写好的‘必然’。”
邓布利多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但他很快恢复了平静。
“有时候,林渡,”他缓缓地说,声音很轻,“看清楚绳索的存在,本身就需要极大的勇气。而在这之后,选择如何面对它……是另一种勇气。”
林渡听懂了这话里的意思。
良久,他才重新开口,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平静,甚至有点冷淡:
“我敬佩您的选择,校长。真的。”他顿了顿,补充道,
“为了一种可能更好的未来,把自己也放进那个预言的齿轮里……这很伟大。”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清晰的疏离:
“我依然觉得,被一个预言牵着走——无论出于恐惧还是责任——都挺荒谬的。”
他向后靠了靠,目光落在跃动的炉火上。
“但既然您已经做出了选择,并且愿意为此承担一切后果……”他转回视线,看向邓布利多。
“我尊重这份觉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