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齐世庸还挺讲信用!”
廖凤梧笑道。
“他哪里是讲信用!”赵烨嘲讽地将银子扔回箱子,道:“他是在骂朕!”
“您能留他一命放他回去,已经是天大的恩德了!”马洪勇在旁补充,“白花花的银子谁不喜欢,要我是齐世庸,从东北回去的每一夜都不会睡好!”
“陛下您活捉他反而不杀他,才是对他最大的羞辱!”
“陛下不是说过了么,要让这老狗回去稳住大都!”陈钊也不是没见过钱的人,但五十万两白银就这么晃眼地摆在这,他还是觉得眼晕,“要是大都被其他什么狗屁侯爷给占了,那才是麻烦!”
“行了!把银子抬下去吧!”
辽东一战过后,陈钊水涨船高,且跟随元晟帝来东北的只有他一个。
此一战,他回到西北之后,必定与费庄、梁锋他们地位平齐,因此又有些忍不住飘飘然。赵烨扫了他一眼,就知道他老毛病又要犯,瞪了他一眼后道,“朕叫你去查乌尔国人的行踪,查得怎么样了?”
陈钊脸上笑容戛然而止。
一旁马洪勇立刻噗嗤一声。
陈钊推搡道:“陛下,这伙人眼见着在百姓里头煽动不起来,坐船跑了,臣就是想抓他们也没翅膀追不上啊!”
“追不上,不会连同哨子营一起打探消息?”
赵烨语气嫌弃,“辽东一战你做得不错,但往后勒紧你的小尾巴,再叫朕看见你沾沾自喜,就给朕留在东北当野狍子吧!”
元晟帝走后。
廖凤梧瞅着丧眉耷眼的陈钊,轻笑了下,“你啊,陛下明显器重你,你还看不出来?大漠一战分给你的银子还少么?犯得着对今儿个的银子流口水?”
“我没流口水!”
“谁流口水了!”
陈钊下意识辩驳。
马洪勇却道:“你还没流口水,你那口水都从下巴流到鞋面子上去了!”
通商已经达成。
各地商人陆续离开东北。
东北即将兴建港口的消息也逐渐传开。
才刚压下去的民怨再度沸腾,百姓们纷纷担忧兴建港口,又要大规模征调徭役,坊间又悄悄刮起一股煽动之风。
对此,耿冠民一开始也十分担心。
毕竟,上次动乱就差点酿成大祸,究其根源还是跟自己捕杀水貂有关,但当耿冠民得知陛下已经叫人去山林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