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君之禄,忠君之事,这位大人您与大都宰相一样,不能拿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刘玺江措辞严厉,“这九州江山若无大邕,他齐世庸何来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宰相之职,诸君又何来高官厚禄!”
“倘若对这江山多有不公看不惯,想要还天下一个河清海晏,那便拿出真本事来,哪怕揭竿而起,造福一方百姓刘某都佩服!”
“欺上瞒下乱臣贼子,岂敢在这里狺狺犬吠!简直贻笑大方!”
“你!”
秦川被骂了个狗血淋头。
就连他身后江安、余宽等人都面色难看。
荆州节度使抿唇笑笑,“这位大人官不大,嘴皮子倒是锋利!听你之言,既是如此效忠大邕、效忠西都那何必来这东北受冻呢!去给元晟小皇帝提鞋尽忠不好么?”
“就是,骑墙就骑墙,又想两边都占便宜,又要嘴上仁义道德,简直虚伪!”
“你!你们!”
刘玺江还要再与他们理论,被身后浙江布政使杨华拉了一把,杨华摇头道:“何必与他口舌之争。”
“咱们此来东北,乃是大都朝廷下的公文,为的是黎民百姓光是打嘴架有什么用!”
平卢节度使赵庆洲道:“走,听闻渤海湾海鲜甚是肥美,与咱们江南的两种味道,咱们吃为先,走走走,去喝几杯!”
一场争论,刚结束,码头另一侧走出一队人马,这些人眼眶高耸瞳仁异色,即便头巾包裹也能从漏出的褐色头发判断,他们来自番邦。
阿史那,一行人做男装打扮,她带着头巾,走在众人之列。
侍卫首领,加莱道:“陛下,中原人果然饱读诗书,吵架都能吵出花样来!现在西都小皇帝崛起,中原各方势力比从前更一盘散沙,臣看这些弱脚鸡,好杀得很!您说要是把他们都杀掉,中原会乱到几时?”
长使流萤也道:“我们乌尔国盼着中原大乱,好趁机行动,辽国国力雄厚,远非大漠蛮族可比,臣并不真的相信,耶律鸿志会诚心与他们展开通商!”
乌尔国远在大漠,他们一生见的最多的除了烈日就是风沙。
辽阔湛蓝的海面足以叫每个乌尔国人,为此壮阔美景着迷,阿史那眺望海面,两个心腹的话她都有听到,对于辽国的判断也基本一致。
“这样好的美景,这样肥沃的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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