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句，一句比一句骇人。
再看画协会长的表情，很是严肃，且认真，一看就不是在开玩笑、逗小孩，而是说出了心中所想。
众人：“……”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今天，他们的三观都差点摧毁后重铸。
本以为纪新柔已经是巅峰一般的存在了，但他们是万万没想到，还有一个更为逆天的厉芝芝，能直接让画协会长动了拜师的念头。
这得有多强？
这还是人？！
“不好意思。”在周围一片寂静，寂静到只能听见呼吸声的氛围中，厉芝芝只微微抬手，一脸淡然地来上一句：“我懒，所以不收徒。”
抬手不是抱歉。
而是画协会长你还得练！
见厉芝芝拒绝了一个拜师请求，画协会长眼中有肉眼可见的失落与无助。
他……他还想进步！
只是厉芝芝压根不给他一点机会。
他轻叹一声，“是我还不够努力，日后若是有机会的话，我定向您讨教问题，希望您不吝赐教。”
——画协会长都用上敬语了。
这回，厉芝芝没有拒绝，只是淡淡颔首，“可以。”
闻言，画协会长是肉眼可见的开朗，牙花子差点笑出来。
他一连说了好几个“好”，才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坐了回去。
这下，评委用后脚跟猜，都能猜出来艺术节的第一名会是谁了。
厉芝芝，实至名归！
对此。
在座位上坐着的厉芝芝，只是随意瞥了纪新柔一眼。
并扔下一句：“纪新柔，你记住了，菜，就多练。”
纪新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