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孩子,看你还敢跟本少爷提和离!”
酒意上头之下,林铮说出了今夜的真正目的,竟是这般龌龊不堪!
春桃的脸色一下从焦急变成大怒,忍不住冲林铮怒道:
“二少爷,你,你打的是这样的主意,太过分了!”
林铮不屑一顾,迷瞪着眼去挥春桃:“滚!”
春桃急得不行,张开双臂护主道:
“少夫人快跑,奴婢来拦着他!”
情急之下,她全然忘了苏鹤眠会武功,在林铮来到近前时,小牛犊一般豁出去抱住他的腰往前推,大喊着:
“少夫人,你快离开!”
“砰!”
随着她叫声的响起,一道硬物撞击的沉闷声从头顶传来。
春桃感觉紧抱着的人行动僵住,仰头看去,林铮似乎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茫然抬手摸了摸头顶,指尖摸到一抹鲜血,眼睛一闭,朝地上歪倒了下去。
“啊!”
春桃吓得叫出声,惊恐看向苏鹤眠。
苏鹤眠手中抄着一只白瓷花瓶,花瓶底部沾染着血迹。
“少夫人,您,他......”
“死不了。”
只是让他晕过去了。
院中的惊云听到屋内异动,抬头看去,见林铮倒地上,苏鹤眠正放下花瓶。
“二少爷!”
他大步冲进来,看到林铮头上在流血,急忙去探他的呼吸。
“这下你可以把他带走了。”
苏鹤眠整理着衣衫,冷淡说道。
惊云一言不发将林铮背起,目光略带警告的看着她。
“二少夫人,侯爷知道不会轻饶你。”
苏鹤眠没答他的话,惊云哼了声,背着林铮走了。
清风院其他仆从听到主子房里的动静跑来时,屋内恢复了安静。
“少夫人,您打伤二少爷,侯爷追究起来......”
“让他来。”
她自有说法。
春桃舍生护她时,苏鹤眠想到了一个让林铮道出把戚蓉的画像和情诗转移到何处的办法。
林铮被砸晕,在墨渊轩引起不小的骚乱,有人急忙去请大夫,有人去把事情告知定安侯。
苏鹤眠被叫去墨渊轩时,定安侯,侯夫人,戚蓉三人都在。
侯夫人满面泪痕,指控苏鹤眠:
“苏鹤眠谋杀亲夫,侯爷,您要是不严惩她为阿铮讨回公道,妾身今夜就自缢在这里,总好过再经历一遍丧子之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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