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落入网中。
阿岩知道再待下去已无意义,甚至可能激怒这个喜怒无常的老怪婆,引来更直接的祸事。他对着草鬼婆的背影行了一个简单的礼,然后对江淮和阿云使了个眼色,示意赶紧离开。
江淮最后看了一眼那隐在黑暗中的佝偻身影,心中充满了挫败、愤怒,以及一种更深沉的不安。草鬼婆的话像一根根毒刺,扎进了他的心里。他引来的祸患?他身上的东西?还有那只诡异的虫子……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摸了摸脖颈,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痒意,而贴身佩戴的玉佩,此刻触手温凉,再无任何异常。
三人沉默地退出了那间令人窒息的竹楼。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最后一抹晚霞也即将被墨蓝色的夜幕吞噬。山林里的风带着凉意吹拂过来,却吹不散他们心头的沉重和那仿佛萦绕在鼻尖的、来自竹楼内的诡异甜香。
他们没有得到任何答案,反而收获了更多的谜团和更直接的恶意。草鬼婆的指控和那诡异的试探,像一片浓重的阴影,笼罩在他們前行的道路上。江淮下意识地回头,只见那栋孤零零立在寨子后山的破旧竹楼,在渐浓的暮色中,像一个蛰伏的、充满不祥的怪物,而那怪物的核心,就是那个年近百岁、满脸刺青的草鬼婆,她依旧在黑暗中,用她那双能洞悉“灾祸”的眼睛,冷冷地注视着他们离开的方向。
回去的路,显得比来时更加漫长而压抑。没有人说话,只有脚步声和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阿云几次看向江淮,欲言又止,眼中充满了担忧。阿岩则眉头紧锁,显然在思考着草鬼婆的话和接下来的打算。
江淮默默地走着,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刚才在竹楼里发生的一切。那只透明的虫子,玉佩的微热,草鬼婆那恶毒的条件……这一切都指向一个他无法理解、却又无法否认的诡异世界。他原本坚信的科学和理性,在这片神秘莫测的土地上,似乎正在一点点崩塌。他开始怀疑,自己卷入的,恐怕远不止是一起简单的文物盗窃或跨国犯罪,而是某种更深层、更古老、也更危险的……东西。而他自己,似乎正如那草鬼婆所说,在不知不觉中,成为了这场漩涡的核心。
夜色,彻底降临了。远山的轮廓模糊成一片深沉的黑色,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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