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泽点头,我又对他的身体关切几句,等闹铃响起,就催他快走。
许泽面上说我无情,剥夺他陪老婆的权利,一步三回头地走到房门口。
等门一关,双腿就跑得很快,我用视物模糊的眼睛找到侦探的电话拨出去,碍于身份不明的保姆,我说得比较隐晦:“在医院楼下?”
“是的沈小姐。”
“下去了,跟上吧。”
“知道。”
“另一人在哪儿?”
“医院楼下车里。”
“成,辛苦你。”
挂断电话,我冲王惠看过去。
王惠察觉到我的眼神,主动走到我跟前:“沈小姐,我是周总安排来照顾你的人,我做家政多年,非常的有经验,几乎国内外的菜系都会做,你有任何想吃想喝或者别的需求,都可以告诉我。”
“周韫山雇的你?”
“沈小姐,是的。”
“什么时候?”
“周总走之前安排的,当时你还在睡觉,他没有叫醒你,不过应该给你的手机发了信息。”
我点开微信,果真看到周韫山几小时前发来的文字,说他安排的人十分可靠,且已经付了费用,让我安心养病。
对于这话,我还是信的。
即便他安排保姆在我身边有某种目的,那也不至于要我的命。
和许泽相比,周韫山明显的更值得信赖,至少我的性命安全能够得到保证。
我再次把视线移到王惠身上:“那你刚才在我老公面前,为什么要说你是我请的,就不怕被我拆穿?”
“是周总交代的,一是免得许先生误会,二是沈小姐很聪明,能反应过来。”
“行,辛苦你了。”
“沈小姐客气了,这是我的本分。我先扶你去卫生间,然后喂你喝点小米粥,你现在的饮食宜清淡,且得少吃多餐。”
我摇摇头:“扶我起来,我去趟卫生间,东西还不想吃。”
解决完三急问题,又洗漱一番,头脑不仅没清醒,还更难受了些。
躺到床上缓了好一会儿,眩晕感才算减轻了一些。
我点进周韫山的头像,给他发去消息:“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想了想,又发了一条:
“还有你的夸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