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都教授给了自己一些为人处世的规矩礼仪,孙星云虽说是年纪幼小,却也模糊的记得一些。
三亩水田,那是靠河有井水的。即便是灾荒干旱之年,也会有水灌溉。母亲留给自己的水田虽说是不多,三亩水田抵得上十几亩的旱田。足够孙星云一个人,生活所需了。
玉瓶内,装着孙星云在平安镇淘换来的农具,还有几十斤庄稼种子。这些等到来年开春,就可以在自己的田地里播种了。
有了土地,孙星云便打算在母亲曾经居住的地方,那处早已坍塌多年的茅草屋再重新盖一座房子。
房契税已经交给村长李四福了,此时峪山村村北的草垛里。赛春花正揪着李四福的耳朵;“你个天杀的,老娘的身子都给了你。你却连孙星云那个黄毛小子都斗不过,那可是三亩上好的水田。你给我要回来,你去给我要回来!”
李四福吃痛不过,一个巴掌甩在了赛春花脸上,赛春花一呆。
“泼妇!那县丞大人岂是你我得罪的起的,你是不想活了么。没看到,这小子有了县丞靠山,连我都不放在眼里了。”
挨了打的赛春花依旧不依不饶,抱着李四福的大腿:“我不管,你个杀胚怎知不是那野种在诓你。县丞大老爷多大的官,岂能瞧得上他这个野种。说不定他压根就不认识县丞,只是拿县丞的名头来吓唬你。”
其实这也是李四福心里的疑团,听到赛春花这么一说,他也不自禁的有些犹豫起来。毕竟,自己挨了孙星云一个大嘴巴子的仇,李四福时刻的记在心上。
身为一村之长的他,一巴掌除了羞辱之外,更是对自己权威的挑战。
“行了,明日我去一趟衙门,看看情况再说。”
赛春花眼珠一转,登时喜笑颜开的摸了上去,搂着李四福的脖子:“若那野种与县丞并无多大交集,这水田万万不能给他,你可知道了。”
李四福“哼”了一声:“给他?他打了老子那一巴掌,老子还没跟他算账。不打断他一条狗腿,我就不是这一村之长。”
“嘻嘻,这才是我的男人。”
言毕,二人拱进了柴草垛。大概过了一盏茶时分,赛春花衣衫不整的从草垛里钻了出来。
李四福提着裤子,刚要探出头,迎面走来一个村民,吓得他慌忙缩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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