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那些巴结沈从山的人发出阵阵哄笑声。
苑宝冬没有搭理他们,径自坐到书案前。
她已同方监事说明了一切,是非对错自有证论。
眼下她只想好好听课,待下一次巡旬考时拿出更好的成绩来。
如此,才能叫那些讨嫌的人无话可说。
偏生沈从山那讨人厌的嗓音还依不饶地缠上来。
"怎得?被我说中了?”
“你往常不是嚣张得很吗?怎得今日消停了?"“莫非是怕了?”
沈从山语气里慢慢的皆是挑衅。
活像是非要将这作弊的屎盆子扣她头上了才算。
苑宝冬胸中那股压抑了整日的火气噌一下直冲脑门。
她站起身,在沈从山不知所以的目光里,走到他的书案前。
只见苑宝冬一把抓起桌上那瓶还未盖上的墨汁,手臂一扬。
冲着沈从山的面门泼了上去。
瞬间,沈从山的脸上,衣服,嘴中,皆被墨汁染成黑色。
沈从山噌一下站起身,怒道:“苑宝冬,你是不是疯了?!”
只瞧他一边将嘴里的墨水吐出来,一边抹掉脸上的黑墨。
那模样狼狈又滑稽,活脱脱像戏台子上涂花了脸的丑角。
“这么着急做什么?我不过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罢了!”
苑宝冬蹙眉。
她现在即将成婚,若不是沈从山非要三番五次惹恼于她,她本早已下定决心与他断了来往的。
“你向我泼脏水,污蔑我旬考的考舞弊,我便泼你一身墨水,这才算礼尚往来!”
苑宝冬冷冷盯着他,说出的话掷地有声,字字有理。
她这般模样,反倒让沈从山一下子愣住了。
半晌也讷讷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苑宝冬见他这副模样,也将手里的墨瓶放回原处。
“沈从山,我们好歹相识一场,就算之前如何种种,那也过去了。”
“你何必非要揪着我不放,一次次这般与我过不去?”
“见我现在不追着你跑了,便没完没了的作弄我,很有意思吗?”
苑宝冬指控的声音愈大,沈从山听着,不由一噎。
这一席话,他不知该如何反驳。
他确是因为苑宝冬不理他了,他才想惹事的。
沈从山瞧着身旁投来的鄙夷目光,好似将他定在了作弄人的耻辱柱上,不由又想开口狡辩。
可一旁的魏清漪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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