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三千人的大部队出城没多久后。
秦乐突然让他们在一处农庄附近停了下来。
而他则是骑马,去了其中一户人家里。
“张叔?张叔!我马上就要走了,所以来跟你道个别!”
不多时,屋内走出一个胸口缠着白布的苍老男人。
张叔一看到秦乐身披铁甲的模样,也是老泪纵横。
“郡马爷,您怎么来了?”
秦乐微笑道:“刚才不也说了么,跟你道个别,顺便你胸口的药布也该换了,这是最后一次,不出三日,就能够彻底痊愈了。”
张叔直接给秦乐跪了下去。
不断磕头道:“郡马爷您真是菩萨心肠啊,老奴之前背叛了您,您还愿意给老奴疗伤,还隐瞒了我活着的事实,不让贾妃时候派人来找,老奴……老奴真是不知道该怎么报答您才好啊……”
秦乐赶紧把他从地上搀扶起来:“行了行了,治病救人是我们医生的本分,再说我也不是为了得到你感谢才救你的。”
随后,秦乐才说:“不过嘛,你要是真的想报答我也不是不行。”
张叔赶紧问道:“郡马爷请说,我老张一定万死不辞!”
“去去去,今天出征的日子,别说这么晦气的话,你啊在我走这段时间,替我盯着城里和王府的动静就行,实在不行你偷偷去找李叔和小莲,我和她们通过气,知道你还活着。”
张叔点头答应,随后问道:“还有什么事吗,郡马爷?”
秦乐想了想,然后说:“没了,你好好活着,就是对我最大的报答了。”
……
从张叔家里出来之后,秦乐再次踏上远征的路。
路上,他还把张非招呼过来,询问他对于战局的看法。
经过半个月的“交流”。
演武场的兵将,包括张非这个副校,都被秦乐教训的是服服帖帖。
从心底里畏惧这个文武双全的郡马爷。
哦不,现在应该称呼秦乐为秦校尉。
见秦乐问他话,张非也是赶紧答道:“秦校,现如今战局十分的胶着,匈奴和我大乾兵士一直在进行拉锯战,王爷这次派您前往边疆,也是希望我们这些援军能够打开局面。”
“这样么……那问题来了,为何我军会和匈奴打拉锯战?据我所知,我大乾兵强器重,装备水平比那些穿着毛皮打仗的野蛮人要高多了,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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