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得出来,陈姝对白晚宁有成见,若不是今日出了刺杀之事,她们二人曾为婆媳,关系也不至于像今日这样降至冰点。
“不怪你。”白晚宁拉住楚边月的手,谁也不知道张二妻女藏身在将军府,且张二一案本就不是楚边月的错。
楚边月抿了抿唇,眼中闪过愧疚,“可你以后见华亭,会更难……”她是看出来了的,陈姝不愿意让白晚宁见华亭。
白晚宁垂下眸子,她知道,其实陈姝本来也不太愿意她见孩子,只是如今出了这事更难了。
“没事……”她抬起头来,陈姝不愿意让她见孩子,但不可能阻止她想见华亭。
两人回了府,白晚宁回房时看着屋内她忘记带去的华亭的小玩具,呼出一口气,坐到窗边,外面还在下雪,她并未关窗,雪花带着寒气飘进她的屋子,落在她面前的桌案上,打湿了桌上信纸。
白晚宁一直坐在窗前,一直到屋内的光都暗了下来,花棠终于忍不住推门进来,见白晚宁的案桌上雪花化成一摊积水,赶忙将窗户关上,“小姐,雪越来越大了,奴婢把窗户关上,当心着凉。”
“不用关。”白晚宁拉住花棠的手,因花棠曾经擅自带华亭外出找萧云程,所以今日将军府直接不允许她入府,其实白晚宁知道,是陈姝怕花棠会武,又偷偷将华亭带走。
花棠也听说了今日将军府之事,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能抿抿唇,侧身拿过烛台去掌灯过来。
昏暗的屋子瞬间被橘黄色的烛光点亮,似乎比先前更暖了些,白晚宁看着簌簌落下的大雪,府上已经开始挂灯笼和红绸,原来年关将至。
也不知坐了多久,白晚宁觉得自己四肢都有些僵硬了,她才动了动身子,转回身,蓦然与萧云程对上视线。
他眸中心疼之色明显,见白晚宁直直望着他,他竟生出一丝躲闪,垂眸率先错开视线。
“你来了。”白晚宁轻启红唇,声音极轻,萧云程点了点头,走过来轻轻将她揽进怀中,这才感受到白晚宁浑身冰冷。
“阿宁,抱歉……”萧云程收紧手臂,想将自己身上的热气渡给她,让她暖和些,白晚宁却只是摇头,只安安静静的。
萧云程抱了一会儿,发觉有些不对,将她放开一看,蓦然对上她的泪眼。
白晚宁晶莹的泪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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