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倾柔讽刺一笑,“你真的信过我吗?”
郑淮张了张嘴,还没说出话来,一旁的官兵已经将付倾柔拖出去,一把扯下她的衣物,将她扔进了游街的牢车。
付倾柔靠在牢车的木柱前,披头散发看着郑淮,她笑了笑,直到眼泪都流了出来,然后如一堆烂泥滑落在牢车底部,坦然的接受百姓的谩骂,指点与扔来的秽物。
白晚宁是被郑涵雪拉来观刑的,她本是不想来的,但郑涵雪说,她要亲眼看着付倾柔这个折磨了她十年的女人沉入湖底,亲眼看着她的命消散在眼前才算解恨。
但当白晚宁看着坦然接受着所有谩骂的付倾柔时,她看见她眼中早就熄灭的光彩,说不出来的难受,身处着口诛笔伐这私通的女人的人群之中,白晚宁觉得自己就像浸入河中快要溺毙了一样,完全呼吸不到一点空气。
一旁的郑涵雪还在快意的笑,也是,现在是她的胜利时刻,她压抑十年,终于可以开怀的笑了。
白晚宁呼吸急促地挤出人群,想要扶住旁边的柳树调整呼吸,但伸出的手没有扶到粗糙的树干,反而扶住一块柔滑的布料,薄薄布料之下,还能感觉到对方腹上的肌肉以及体温。
白晚宁条件反射的缩手,抬眼看向来人,却正对上萧云程担忧的眸子,“少夫人,你没事……”
他话还没说完,白晚宁下意识的后退一步,“没……”
萧云程脸色变化,眸中闪过一丝焦急,朝她伸出手,“别退……”
但已经来不及了,白晚宁没有注意到身后长满青草的地皮其实只是青草长深而支出土地,下面已经中空,她一脚踩上去,直接往身后的湖泊倒了下去。
萧云程没有拉住白晚宁,看着她溅起的水花直接跟着她跳了下去。
白晚宁沉入湖中,冰凉的湖水猝不及防灌入她的鼻腔,让她原本会水却本能的挣扎起来。
现在已到夏季,湖底的水草长得极其茂盛,在她挣扎间缠住了她的脚踝,白晚宁察觉自己被缠住,若是真这样下去恐怕真的会溺毙,只能沉下心想弯腰去解。
只是她鼻腔被灌入许多水,意识也逐渐模糊,隐约看见一个人影朝自己而来,渐渐近了,那张脸便熟悉起来。
萧云程看了一眼她的情况,游到她下方去帮她解水草,用手根本解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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