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陶越点了点头,领命离开,转身时萧云程又叫住他,“还有,注意这面旗帜。”
萧云程将吸引疯女人的旗子拿给陶越,这面旗子是白晚宁交给她的。
原本白晚宁是趁付倾柔在医馆诊治,偷拿出来的,准备自己调查,但萧云程过来插手了此事,她便将旗帜交给了他。
这边萧云程在紧密的调查,另一边南安侯府内,付倾柔刚一回府就将郑涵雪关进了地牢,里面的人轻车熟路的将她拷住,郑涵雪动弹不得,但全身还是止不住的发抖。
付倾柔伤了腿,此时正坐在下人给她的软椅上面,手上拿着一根黑得发亮的鞭子,眸色阴沉的看着被绑得严实的郑涵雪。
“小贱人,真是涨本事了,竟然敢逃跑,我倒是小瞧了你。”付倾柔二话不说,直接一鞭子抽在郑涵雪身上,皮鞭打在皮肉上的声音格外响亮,还带起一串血水。
郑涵雪痛到失声,张大嘴却叫都叫不出来,只能垂着头,眼睁睁看着自己胸前的衣衫被皮鞭撕扯成碎片,鲜血如怒放的牡丹在她身上绽放,染红了她半个身子。
付倾柔却像是得不到满足一般,捏着皮鞭又抽打起来,“今日你回到侯府,就别想活着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