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理会他的吼叫,两个下人又钳制住了他,杨玉秀有些心疼,凑过去哄他,却被他狠狠踢了几脚。
谢云兰迫不及待的跑过去看,毕竟这碗水就是她摆脱罪名和铺路前程的救命稻草,只是她兴冲冲到了碗边,笑容却僵在了脸上。
她一脸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谢光宗也有些疑惑,看个水碗何至于此?
他踱步过去,瞥了一眼,也瞬间瞪大了眼。
“不可能!”谢云兰大喊,“这不可能,赐儿是我从小看着长大……”
她踉跄的后退两步,又猛然向白晚宁看过来,“是你!因先前那碗水加了白矾让血相融了,你便怀恨在心,也用此法子来害我!”
“姑母这是承认用白矾入水来害我吗?”白晚宁直视着她,语气平静却带着威压。
谢云兰抖了抖嘴唇,最终还是一甩袖子,“赐儿不可能不是亲生……”
“这位夫人,白矾只能让血相融,不可能让血不融,只有油才能让血不融,可这碗清水众人都可瞧见,是做不得假的。”一旁的李恒也看不下去了,出口解释。
谢云兰站在桌前愣神,也不知道想了些什么,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暴怒。
“贱妇!”
谢云兰带着破音怒喝一句,将还在企图哄谢天赐的杨玉秀一把扯过来,杨玉秀被她大力扯得转了一圈,人都还没看清一个巴掌就甩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