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硬逼出来的,如今将他放松了,课业自然垮得不能再垮。
杨玉秀是知道自家儿子的底子的,前几月只想着谢天赐离了她们心情不佳,思念她们,因此课业差点也就罢了。
她原本还担心白晚宁苛待她儿子,但从谢天赐口中得知白晚宁对她儿子居然还不错,只是这课业依旧每月都在下滑。
直到第三个月,杨玉秀再次检查谢天赐课业,几乎全是鬼画符,让她几近崩溃,她气得问一旁的丫鬟:“少爷在哪里?”
“少爷与家丁一同在花园打雪仗。”丫鬟恭敬答道。
杨玉秀赶去花园,将谢天赐喊回来,他不情不愿的朝她走过来,语气也不好,“怎么了?没看见本少爷正与下人玩得开心吗?”
杨玉秀脸色变了变,但还是笑道:“赐儿,你这次的课业做得很不好,与你以前相比都差太多,不能再玩了,回去重新做。”
“你是谁啊?你也敢来管本少爷?本少爷又不是没做,这不是做了吗?走开!”谢天赐推了杨玉秀一把,不满的嘀咕一句:“真扫性。”
“赐儿!”杨玉秀追过去,拉住他的胳膊往回拖,也有点生气,“以前不是跟你说过课业要认真做的吗?如今课业做不好,休想再出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