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的话。
白父在外征战多年,时常给她和哥哥讲以前战场上的事,说曾经他们断粮草时吃树皮草根的事,当时白晚宁只是震惊和心疼,却没想到有朝一日也要靠这个办法活命。
她在地上仔细看了看那些草,所幸在这种环境下的草根都比较储水,她拔了几颗起来,用帕子擦干净后便咬了下去。
已经三天没有喝水的她也顾不得草根脏不脏了,只觉得甘甜无比,白晚宁又拔了几颗起来,所幸土地是沙地,也不太难拔,拔完后她才走回山洞。
看着依然紧闭着眼的萧云程,草根他都吃不进去的,白晚宁沉默了一会儿,像是下定决心一般,自头上拔下萧云程为她买的那支梅花簪,往手上狠狠一划。
钻心的疼带着殷红的血一起涌了出来,白晚宁额上有一层薄汗,忍着疼将自己冒血的手腕拿到萧云程唇上,如红宝石一般的血珠一颗颗滴落进萧云程的唇,将他毫无血色的唇也染上了一抹艳丽。
白晚宁放了不少血给他,随后才撕下一块裙摆来包住自己的手腕止血,她苍白着脸看着萧云程,无奈道:“萧云程,我血都放给你了,你可得挺过去,赶紧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