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赢恒怕是忘了,他是如何踩着外公一家的骨血,得来的这一切。
如果可以,她恨不得这一家子嗜人白骨和血肉的肮脏,都死干净。
唯有看到赢家家破人亡那天,她才畅快。
赢若芜长睫眨动,面上仍是挑不出错的乖:“谢谢爸爸,我会的。”
赢景欢站在二楼暗处,听完二人的谈话,新做的指甲快要掐破掌心。
待赢若芜上了楼,赢景欢愤恨地从暗处现身,将她吓了一跳:“姐姐,大半夜你在这cos沉默的妻子呢?”
赢景欢牙都快咬碎了:“赢若芜,你别得意!你只是爸爸的一颗棋子,他纵容你,也只是一时的!我才是赢家的正统继承人,以后赢家只会是我的!”
赢若芜眉头轻皱,越过她,不解向她身后问道:“爸爸,姐姐说我只是您的棋子,真的吗?”
赢景欢心尖一颤,当下腿都发软了。
“爸爸,我没有!你别听她胡说八道!”
但等她颤巍巍转身,身后却是一团空气。
赢景欢脸色青红交加,再转身,赢若芜的房门已经被“砰”地一声关上。
“小贱蹄子,你敢耍我!你给我等着!”
赢景欢怒骂一声,忿忿离开。
门内,赢若芜神色毫无波澜。
这些话,这些年,赢家这些人翻来覆去地说,她已经听得腻透了。
等到她洗漱完,躺在床上,突然接到许萍萍打来的电话。
对方语气里满是与凌晨一点不相符合的兴奋。
“阿芜,快看热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