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意。
“晚安,爸爸。”乖巧的声音带着哭腔。
赢恒的手轻轻抚摸着赢若芜的脸颊,脸上没什么表情。
“热牛奶在桌子上,记得喝。”
赢景欢瞪了一眼赢若芜,踩着细高等赢恒离开,才咬牙切齿的说:“别以为你能赢。”
闹剧结束,大厅里只留下赢若芜。
她木着脸进了屋,冷冰冰的瞳孔漂浮起似有若无的疏离。
咔哒一声。
赢若芜反手锁门,赢恒让人准备的热牛奶,被她一滴不剩倒进了洗手池。
肿起的瘀伤一跳一跳泛起痛,赢若芜抬起头。
镜子里那张在赢恒面前柔弱低泣的脸庞,此刻平静得像一汪死水。
她牵起嘴角,眼神却像在审视一件令人作呕的垃圾,恨意中混杂着极致的鄙夷。
“不能再等了。”
赢若芜看着镜子,她深吸一口气。
横在小臂上的伤痕格外刺眼,像是烙印。
这种清晰的疼痛,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仍在股掌之间,无处可逃。
“只有爸爸才是阿芜心里最重要的。”
“阿芜要乖,下次不要再惹爸爸生气。”
“记住这份痛,不要再犯错。”
热牛奶是惩戒后的奖励,是赢恒既制造痛苦又扮演慈父的绝对控制。
赢若芜清楚的知道,赢恒虽然没有真正的占有她,但却早已画地为牢。
赢恒既要谢西照身后宴家的势,又要她做他掌中挣脱不能的金丝雀。
“哎,又多了一个拿下宴扶礼的理由。”
宴扶礼,那个连赢恒都要忌惮的男人,是她唯一的生路。
赢恒想操控她,那她便亲手扯断束缚,哪怕会坠入另一个未知的深渊。
至少,那是她自己选的路。
赢若芜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眼里的恨意忽然如退潮般消散——不是熄灭,而是烧成火海燃成灰烬,所有的愤怒与憎恶,都在这一刻变成了孤注一掷的决绝。
温暖的日光透过纱帘,赢若芜刚拿起手机,就看到了许萍萍的信息。
简短一行字,却让她立刻清醒。
“事情成了。九点,老地方见。”
两小时后,港城最奢华出名的餐厅里。
许萍萍像是汇报工作一样,一丝不苟的拿出早就整理好的ppt。
赢若芜眼皮一跳,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许萍萍就已经低声念起来。
“姜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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