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主子的动向,可是……最后怎么变成赵泽端去勾引裴行风了,这对吗?
闻昭盯着裴植,半晌,忽然慢吞吞说了一句话,“按照正常的想法,赵泽端和唐小慧才是真爱。”
如果把这个故事里所有和其他人有关系的部分都去掉,那么就变成了唐小慧认为自己是侯府真千金,但是她需要打听消息同时也需要疏通人脉、毕竟裴家不是谁都进得去的地方,于是赵泽端为了助力她这个梦想,勤勤恳恳努努力力的骗钱敛财,并且把赚到的钱都给了唐小慧,所以赵泽端死的时候几乎是身无分文。
也或许,赵泽端也相信了唐小慧的话,认为侯府认祖归宗之后,他便可做了乘龙快婿。
这计划是挺好,可按唐吴所言,唐小慧本就是他的亲生孩子,他只是随口敷衍了一句,唐小慧便深信不疑,并让赵泽端辛苦敛财?
可现在当务之急,便是确定一件事——
裴侯爷和曾雅雅到底有没有关系。
……
书房内,沉水香的气息浓得化不开,丝丝缕缕缠绕在紫檀木的厚重家具间。裴侯爷端坐在宽大的书案后,一身常服也掩不住久居上位的威仪。他手中正执着一卷泛黄的书册,目光落在字里行间,仿佛全然沉浸在古籍之中,对深夜来访的两人并无多少意外,亦无多少热情。
闻昭立在裴植身侧半步之后,垂着眼,却能清晰地感受到这父子之间沉默而尴尬。
空气凝滞,唯有烛芯偶尔噼啪轻响。
这是她第一次看见裴侯爷,裴侯爷早年上过战场,身上自有一股冷肃的气质,而除此之外,浑身萦绕着一股病气,像是伤了根本。
闻昭脑子里冷不丁窜出裴植当时说裴侯爷早就不能生了的那种语气,似乎带了点奇异的幸灾乐祸。
裴植上前,依礼微一躬身,声音平静无波,如同汇报寻常公务:“父亲安好。深夜搅扰,是为婚房失火,房内命案一事,有些细节需向父亲求证。”
裴侯爷这才缓缓抬起眼,目光先掠过闻昭,带着一丝审视,随即落在裴植脸上,那眼神深不见底,看不出情绪,“哦?怀瑾身为大理寺卿,不愧深受陛下褒奖。夜深露重,竟为了案子,求到为父这里来了。”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疏离。
“案情牵扯甚广,且涉及一些陈年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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