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丰富了。”
傅云深不恼她的这番话,用手揉了揉唐妧头顶的发丝,“乖,两个人里总得有一个会的,这样才有性福。”
他将“性”字咬的很重,唐妧也早就过了纯情的那个年龄了,哪里会不懂他的意思,只不过是懒得烦罢了,骂了一句就转身走进了包厢里。
傅云深掀了掀眼皮,看着她的背影,伸手进口袋里去摸烟盒,点燃香烟的那一刻,才在自己的内心否决自己刚才无耻的想法。
如果可以的话,我甚至渴望上帝惩戒你,肆意摧毁你,摧毁得你无人问津,好让你知道,全世界只有我最爱你。
他吸了几口就掐灭了烟头,随手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从一片雾里走了出来。
房间里的人已经结束了牌局,这会儿有人拿着麦克风五音不全的献着丑,顾延川看见了唐妧,也没起身,晃悠悠的伸了伸腿说道:“你这上厕所的时间真是够长的啊。”
他又看见傅云深从外面走进来,两人嘴唇都肿。
顾延川笑了笑,“这样的话,还是短了一些。”
唐妧没搭理他,拿起包想往外面走,周嘉佑接了林思思的电话已经先回家了。
“啧,怎么一句都说不得。”顾延川皱了皱眉,跑到外面追住了唐妧。
“唐妧,跟你说点话。”顾延川叫住她,看着她缓缓转过身来,他动了动嘴:“我必须得向你郑重的道歉,当年一股脑儿跟你说了那些话,里面有假的成分,是我不好,事情都没搞清楚就瞎说八道。”
唐妧觉得脚有些酸,她笑了笑说道:“没事,都过去了。”
现在姜蕊秋都还在牢里关着呢。
“不行。”顾延川觉得非常有必要解释:“当年我跟你说傅云深曾经因为她喝酒喝到胃出血进院,是我搞错了,我也是后来才知道他那小子是为了反抗他妈才做的决定。”
傅母是自从怀上了傅云深后,就将儿子未来的所有规划都安排好了,傅家不比寻常人家,既然比人家多享受一分荣华富贵,那就得拿出比别人更多的十分的吃苦耐劳出来。
傅云深一直都是循规蹈矩默默接受,他知道这些安排对他是好的,直到后来傅母看出姜蕊秋的苗头不对劲,强制性让他们一家三口出国。
傅云深觉得很对不起姜父,人家舍命救自己,怎么能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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