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远不如这份试卷,你看,这份试卷,构思巧妙,策论另辟蹊径,这诗词更是灵妙,颇具神韵。”
“非也非也。”
吴平生却不这么想,他指着李元看中的试卷:“此子败点在于策论,看似周全,实则荒谬,不切和实际,投机取巧也!”
“这怎能算投机取巧呢!”
李元再次反驳。
二人一个主簿,一个教谕,严格来说对于考生都有着“一票”否决权,比知县和县丞在科举上的话语权更大。
可眼下二人各抒己见,皆不退让,直接弄成了僵局。
到底让谁当这个案首?
“二位,二位,莫要争。”
终于,李执中看不下去,开口道:“与其争不出个结果,不如让正先来抉择,题目是正先出的,就让他来做决定,如何?”
“执中说的有理。”
李元点头赞同,暗叹刚才有些莽撞,这种事自然要让知县来做决定。
吴平生也点头:“理该如此。”
这回,皮球踢到了董正先脚下。
他捋着胡须,看着面前的试卷,沉吟片刻。
“既然如此,那就他吧。”
...
“干!”
“饮此杯!”
别院内,王青林正与众人饮酒作乐,大家行着酒令,吟着打油诗,你刚唱罢我登场。
没人不好意思,没人怕出丑,更没人怕自己吟出的诗词对仗不工整,平仄不规范,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青春放肆,即当如此!
“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
“来,我三娃子豪饮一杯。”
三娃举杯一饮而尽。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成青丝暮成雪,我与任之同饮。”
孙焱亦举杯。
赵好文大笑:“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与尔同销万古愁,哈哈...”
“哎...喝吧喝吧。”
王大牛摇头苦笑,知道几人绷紧的弦断了,积攒多日的压力需要释放,也没有多说什么。
就这样,一场酒会,众人皆酩酊大醉,有的扑到床上,有的躺在桌上,闭眼就睡,倒头不醒,很快鼾声一片...
翌日。
“头好疼啊。”
三娃揉着脑袋,暗暗感叹这古代的酒是真垃圾,难喝不说,喝完了脑袋还生疼。
“我,我也疼...”
身旁,赵墩墩龇牙咧嘴,昨晚就属他喝的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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