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晚上七点,外滩华尔道夫酒店。
水晶吊灯把宴会厅照得如同白昼,空气里飘着香槟、香水、和某种无形的权力气息。这是一年一度的珠宝行业慈善拍卖晚宴,半个圈子的人都来了——老牌世家、新锐品牌、投资大佬、还有那些穿着高定礼服、笑容完美的社交名媛。
苏晴站在宴会厅侧面的走廊里,对着镜子最后检查妆容。
她今天穿了件雾霾蓝的抹胸长裙,是陆泽深安排的造型师选的。颜色很妙,既不张扬也不低调,在人群中一眼就能看见,但又不会显得刻意。长发松松挽起,露出修长的脖颈和锁骨,唯一的首饰是那对月光石耳钉——造型师原本想给她配更华丽的,但她坚持戴这个。
“因为,”她当时说,“这是借来的。戴着它,能提醒自己别飘。”
造型师愣了几秒,然后笑了:“苏小姐,陆总没看错人。”
现在,这对耳钉在灯光下流转着温柔的光,像把一小片月光别在了耳畔。
“紧张吗?”陆泽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苏晴从镜子里看到他——一身黑色定制西装,白衬衫,深灰色领带,袖扣是简单的铂金方扣。很标准的晚宴装扮,但穿在他身上,有种说不出的……压迫感。
不是刻意营造的,是那种久居上位、习惯掌控一切的气场自然流露。
“有一点。”苏晴转身,“毕竟第一次参加这种场合。”
“不用紧张。”陆泽深走近,递给她一杯香槟,“记住三点:第一,微笑,但不用对每个人都笑。第二,说话慢一点,想清楚再说。第三——”
他顿了顿,看着她:
“如果有人让你不舒服,看我一眼就行。”
苏晴接过香槟,指尖碰到他的手指,温热的触感一触即分。
“陆总经常做这种‘护花使者’?”她半开玩笑地问。
“不经常。”陆泽深也端起一杯酒,“事实上,你是第一个。”
苏晴愣住。
陆泽深却没继续这个话题,而是抬了抬下巴:“走吧,拍卖要开始了。你捐的东西在第五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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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卖厅里座无虚席。
苏晴和陆泽深坐在第一排靠右的位置——这是个微妙的安排,既在视线中心,又不会太正中央。坐下时,她能感受到从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
好奇的,探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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