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应有的亲近或委屈,更像是一个公事公办的访客在交代行程。
苏友乾张了张嘴,看着儿子那副冷漠疏离、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气息的样子,满肚子的话。
这些年你去哪儿了?过得好不好?怎么不联系家里?全都堵在了喉咙口,一句也问不出来。
眼前的苏玄,和他记忆中那个三岁时粉雕玉琢、活泼爱笑的小儿子,除了眉宇间依稀还有一点点影子,几乎判若两人。
那身煞气,那冷漠的眼神,都让他感到陌生,甚至有点心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