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衡啊。”
程双凝对自己有清晰的认知，她很清楚，凭自己对人际关系的处理能力，绝对无法同时做到与双方交好又不引起双方的厌恶，最终，她心底有了决断。
当下，便也与众人告辞离开了。
罗齐天则早已默默远去。
而宋子川以及秦逸，也接连离开。
场中，只剩下了韩雨彤与孔少杰两人。
孔少杰注视着韩雨彤，脸色多少有些不好看：“韩师姐，你可真是帮了我大忙了。”
“那个，孔师弟，我……”韩雨彤欲言又止，心情也是极其复杂。
“算了。”
孔少杰毕竟出身于上等家族，被当做掌权人培养，一时的失利还不至于让他失态，“此事也不能全怨韩师姐，究其原因，还是因为我心底有早有决策，即便没有韩师姐的话，我多半也会做出此番抉择。”
他很快便恢复了以往的风度：“做出决策的终究是我自己，无论何种后果，我皆一力承担，若是连承担后果的勇气都没有，将来又有何资格执掌家族。”
韩雨彤不禁道：“孔师弟，我们毕竟都是师傅座下亲传，若是主动拉下面子……”
“拉下面子去赔礼道歉？”
孔少杰摇头一笑：“还是算了吧，沈长青如今身上真正唯一能让人侧目的地方无非就是一个炼丹能力。”
“如今他虽然是中品炼丹师，但既然炼丹能力已经被师傅选中，那就不可能再为我所用，我爹说，不能产生利益交换的人脉不叫人脉。”
他没有优柔寡断，反而是展现出了少见的唯利是图，因此，他很快便下定了决心：“得罪了也就得罪了吧，于我而言，倒也算不得多大的损失。”
“况且，得罪了他还让我得到了秦师弟的好感，只此一点便也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