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去看病。
“老陈!你怎么也跟着她疯!”徐泽兰急得眼圈都红了,“那是另一个世界啊!万一回不来……”
“我能回来。”陈钰轻声却笃定地打断,伸手握住母亲的手,“系统给我的东西,能去能回。三个月后,我一定完好无损站在你们面前,还带着你们的女婿和外孙外孙女。”
徐泽兰看着女儿坚定的眼神,终究是拗不过,抹了抹眼角,长长叹了一声:“你啊……真是上辈子欠你的。”
嘴上抱怨,在得知闺女今晚就要走,赶忙去拿钱。
“去清朝是吧?那边冷,条件差,什么都没有,妈多给你装点儿能用的,况且也得见亲家,得带着些礼。”
陈朝贵也换了衣服和徐泽兰一块出去了。
等到傍晚两人才回来。一人手里两大袋子的东西,跟批发一样,几盒速效救心丸,感冒药,外伤消毒棉片,退烧贴,卫生巾,给亲家带了两件轻薄又保暖的羽绒服,一大包真空包装的牛肉干、奶糖、巧克力、压缩饼干,饿了能随时垫肚子。
甚至还有一小箱子的锂电池和电池,以及需要电池的电风扇,台灯,手表,按摩仪和剃须刀。
这剃须刀是陈朝贵给准备的,给准备了三个,给他亲家,女婿的哥哥和女婿准备的。
要说这也挺不可思议的,他还跟清朝的大官做了亲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