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百姓都骂街了!」
洪承畴脸色一沉:「囤积居奇到本官头上了.告诉那些奸商,这个时候敢哄抬物价的,以通敌论处,抄家没产!」
「是……是!」那胥吏连滚爬爬地跑了。
李若星叹了口气:「亨九,这银子花得……如流水一般。」
洪承畴默然片刻,才道:「那是万岁爷的本事.要是没有万岁爷搞来那么多的银子,这高家堰」他抬眼看了看阴雨连绵的天,没有再说下去。
就在这时,又一队人马簇拥著一顶官轿,艰难地上了堤坝。轿帘一掀,漕运总督杨一鹏铁青著脸走了下来。
「洪部堂!」杨一鹏的声音带著压抑的怒火,「你把我漕军的人都调来修堤,漕船全都卸空泊在码头!漕运已经中断了!京师、九边的粮饷怎么办?这个干系,你担待得起吗?!」
洪承畴猛地转身,目光如刀:「杨部堂!漕运中断,还有海运可以支持!高家堰要是溃了,死的是整个淮扬!事急从权!本官奉旨办差,一切后果,自有本官担待!你若不满,大可上本弹劾!现在,请回!」
杨一鹏气得浑身发抖,指著洪承畴:「你……你好!洪亨九,你等著!本官定要参你一本!」说罢,愤然转身钻回轿子,一行人又艰难地下了堤。
李若星忧心忡忡地低声道:「亨九,这……」
洪承畴一摆手,打断他:「顾不了那么多了!这雨.下个不停啊!老天爷仿佛要把过去几年没下下来的雨,都集中在今年,一股脑倒下来.塘报上说,陕西、山西、河南、北直隶南部、山东都在下大雨!这些地方的大小河流,最后都要汇入黄河、淮河的而淮安、扬州可以倚仗的,只有高家堰!」
李若星脸色大变:「那,那淮河以北怎么办?黄河要是决了口.」
洪承畴长叹一声:「银子.也不是万能的!而且也没有那么多啊!」
……
同一片天幕下,北京的紫禁城里,也是灯火通明。
乾清宫西暖阁,崇祯站在窗前,背对著门口。高桂英安静地立在阴影里。
徐应元轻手轻脚地进来,手里捧著厚厚一迭奏章和急报,脸色凝重。
「皇爷,淮安六百里加急,洪部堂和方化正的联名奏报。还有……都察院几位御史,以及漕运总督杨一鹏的弹章。」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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