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像是认可这个评价。
有人附和道:“这音律上的造诣,在顾家镇恐怕没有第二个人能比了。”
那些目光不约而同地转向楚景,带着一种“轮到你了”的期待,有人嘴角带着笑意,像是在等着看他如何面对这场明显不平等的比试。
楚景没有多说什么,走到古筝前坐下。
他的姿态很随意,既没有刻意摆出架势,也没有露出迟疑。
手指落在弦上的那一刻,他的第一声弦响像是一颗石子投入湖面,将原本还在流动的夜风轻轻拢住了。
曲声流淌出来时,席间的喧嚣像是被一只手轻轻按住,那些还在低语的声音逐渐安静了下来。
他的指法不像顾远山那样带着明显的雕琢感,却自有一种行云流水般的自然,像是一道溪流绕过石头时,没有刻意转向,却恰好找到了最合适的路径。
音符之间的衔接处带着一种被时间打磨过的圆润,每一个转折都像是刚从曲谱中长出来的。
那首曲子是高山流水。
席间有人听出了曲名,微微睁大了眼睛,像是没想到这首传世名曲会出现在这场比试中,更没想到会以这样的方式呈现。
随着曲声推进,听众的表情逐渐从最初的意外变成了专注,又从专注变成了沉浸。
有人微微侧头,像是在确认自己听到的每一个音符是否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