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进来了。
守了一晚上,陆行骁一夜没睡,脸庞丝毫看不出憔悴和疲惫,除了眼睛里的一点点红血丝和下巴处新长出来的胡茬。
“爸爸!”
昨天半夜被尿憋醒,安安醒过来一次,才知道爸爸陪了他一晚上。
生病的孩子总是要脆弱一点,安安也更粘人了。
和陆行骁没话说,夏清桐把准备好的早餐给安安端进来,又出去了。
手里小小的一碗粥,分量明显是小孩子的量,平平无奇的一碗白粥,大米的香味弥漫开,陆行骁竟然觉得饿了。
等赵晚荷醒过来时,陆行骁已经去了书房整理训练计划了,安安吃过药又重新去睡了。
整个家里安安静静的。
气了一晚上,赵晚荷根本没睡好。
“绝不能放任下去了!”
趁着家里没人注意自己,赵晚荷偷摸拨出陆家的电话,把生孩子的事添油加醋,一字一句都在抹黑夏清桐。
谢云姝(陆太太)压下惊讶,死死捏着听筒,咬着牙问:“生孩子?那女人还想要生个孩子?还嫌一个不够拖累我儿子的?”
当初陆行骁不顾家里的反对把一个病秧子带回家的时候,谢云姝就被气的病了。
这些年因为安安的关系,她对未曾谋面的夏清桐本就心生怨恨,如今得知夏清桐还想要缠着她儿子,怎么可能不气。